破局中国制造业困境,联想要将“新IT”进行到底

破局中国制造业困境,联想要将“新IT”进行到底

过去30年,中国制造业的规模增长了18倍,达到了26.9万亿美元。这组数字反映在具体的产品中,就是全球80%的空调、90%的个人计算机、75%的太阳能电池板、70%的手机和63%的鞋子产自中国,为数众多的中国企业参与到每一个制造领域的竞争之中。

然而,面对“雁阵模式”带来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转移,以及因全球制造业价值链“缩短”而带来的高端制造企业回流,中国制造业却正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变局。并且,背负着40%的GDP,直接提供了1.3亿个工作岗位的中国制造业,面对这场变局所能选择的只能是负重前行。

近日,联想联合腾讯新闻出品发布了首部聚焦世界大变局下中国制造智能化转型的纪实电影——#从世界工厂到世界发动机#,通过走访四家在不同行业具有代表性的先进制造企业,记录其智能化转型的故事,也让一群为中国制造业破局默默付出的“新IT人”走到了台前。

中国制造业的新奇点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的相关研究显示:几乎所有商品生产价值链中的贸易强度(即总出口与总产出的比率)都有所下降。全球制造业价值链正在呈现出“缩短”的态势,这让“逆全球化”趋势暗流涌动,一些国家也借此推动高端制造业“回流”。

同时,“雁阵模式”让劳动密集型产业从发达国家向欠发达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梯次转移。而随着我国人口红利的消失,以及劳动力工资水平提升,越来越多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开始迁出国内,或者由沿海发达地区向中西部地区迁移。另一方面,在制造产业内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觉得进工厂是一个“没追求”的职业,为了赚取微薄的收入,在流水线上站十多个小时是90后、00后无法接受的。

此外,第四次工业革命的作用已经显现,在机械逐步替代人类作业的基础之上,制造业在未来10年内终将步入“分散化”生产的新时代。这样,为深度参与世界市场的竞争,利用数字化转型实现国内制造业由“中国制造”到“中国智造”的升级和转型,变成了一种必然的选择。

中国制造企业的这种转型和升级需求,把“新IT(Intelligent Transformation,智能化转型)”变成了一个风口。与传统IT不同,作为推动企业在智能化时代发展的核心动力,“新IT”的内涵更为广泛:企业智能化转型需要的不再仅是硬件设备,而是包括物联网设备、基础设施和智能应用在内的全套解决方案。因此,一个成熟的制造业转型方案,就不可避免涉及到“端-边-云-网-智”五个方面,以及对应的顾问、实施、运维在内的全方位服务。

曾经,当整个欧洲深陷债务危机之时,德国却凭借“工业4.0”的技术创新,通过极具竞争力的制造业让经济一枝独秀。今天,作为传统企业智能化转型的赋能者,联想也正在和“新IT”人一道,踏上中国制造业的破局之旅。

破局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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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化学纤维市场中,涤纶产量占据了其中的80%,而作为中国涤纶纤维制造业中的龙头企业,桐昆集团的产量超过了全国涤纶总产量的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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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云智联总经理、桐昆集团信息化负责人许燕辉

恒云智联总经理、桐昆集团信息化负责人许燕辉介绍说:“由于在国内涤纶市场存在着严重的产品同质化现象,厂商之间竞争激烈,这种竞争在市场上直接反映在成本竞争和库存压力上。为此,桐昆集团急需通过数字化实现高质量的发展。”

在引入联想作为数字化合作伙伴之后,2020年疫情期间至今,30多名联想的技术工程师克服各种困难,在“完全不影响生产”的前提下出色执行了阶段性任务:对其旗下21家分厂车间的工业网络进行改造和增强,连接了971条生产线26,820台设备,打通IT和OT数据;同时,帮助桐昆构建了运营监控指挥体系——“董事长驾驶舱”,实现数据可视化管理,业务运营全局实时掌控。

许燕辉强调:“联想搭建的工业网络为2021年6月实现全局可视,2023年实现全局可析,以及最终的全局智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可能局外人不了解这意味着什么,而事实上涤纶生产商要一只眼关注上游的原油、PTA等原材料的价格,另一只眼则要观察下游织造企业的动向。2020年的疫情曾让与口罩相遇的涤纶短纤价格短时间内就坐上了由疯涨到疯跌的过山车。在这种剧变的市场面前,桐昆集团原来靠拍脑袋决策的方式,显然很难避开市场上的各种坑。

与桐昆集团受困于扩大生产规模而出现的管理问题不同,高斯(中国)的烦恼来自市场的萎缩。“社会抛弃你的时候,连声招呼都不打。”高斯(中国)技术开发部副部长、新事业产业部副总翟维国对这话有着一番别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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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印刷机械设备制造商之一,全中国90%的报刊,超过50%的书本和商业印刷品,都产自于这家工厂所生产出的印刷设备。然而,报刊业市场需求持续断崖式下滑,还是让高斯的老员工在叹息之余,不断怀念辉煌的过去。翟维国感叹:“社会推动你往前走,你不想走就只有被淘汰。”

当蛋糕的体量缩小时,想吃到同样多蛋糕的唯一方法,就是占据蛋糕中更大的分配份额。这样,高斯(中国)产品升级的目标,就定在缩小与欧美日发达国家厂商的差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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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番今天看似不对路的自主研发之后,2020年,高斯(中国)将联想边缘计算网关ECG设备和联想工业物联网平台LeapIOT嵌套在高斯(中国)M-700S书刊印刷解决方案中。由此,设备平均废张从1,000张左右降低到200张左右,平均废张减少了80%,同时自动化的印刷产线也帮助了客户应对招工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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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中国)技术开发部副部长、新事业产业部副总翟维国

翟维国表示:“我们有着丰富的生产制造经验,但在跟合作伙伴联想交流以后,我们发现所谓智能化转型跟我们的生产其实是两个维度的事情——对联想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完全是挑战性的工作。所以最有效的方式是:通过跟成熟的技术方合作,双方把各自的优势结合起来,可以在投入可控的同时,让产品升级得又快又专业,这才是今后发展智能工厂最基础的条件。”

曾经,国外同行一句“你们中国人,来,copy,随便看”,成了翟维国心中挥之不去的痛。今天,当再次参加全球顶级的德鲁巴印刷展会时,作为“新IT”人,翟维国也想着要用自家产品的创新亮点让国外同行重新认识世界印刷业的新格局。

桐昆集团与高斯(中国)在数字化转型中,有着不同的起点和诉求,但借助于联想这样的成熟“新IT技术与服务综合体”,却都突破了各自的业务瓶颈,“新IT”的威力一次又一次地显现出来。

重新发现工业之美

在制造业内部,同样存在如“斗鸡博弈”一样的规模之战,获胜者会因为庞大的规模,而使得市场领导者的地位很难被撼动,进而出现沃伦∙巴菲特称为“强者愈强”的现象。这让跑在制造行业前列的企业从没放弃过成为丰田、通用、三星这样世界级企业的梦想。作为中国最大,全球第五的工程机械制造商,三一集团同样有着这样的雄心。这使得他们在智能制造领域已经进入到一个无人领航的领域之后,依然没有减慢数字化转型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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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集团提出了三个三的五年规划:达到2020年的营业额的三倍,创造三千亿营业额;靠三万名研发人员撑起一个制造企业;用三千名产业工人支撑三千亿的销售。三一重工流程信息化总部总监吕青海介绍说:“为此我们必须把整个制造运营效率进行一个革命性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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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重工流程信息化总部总监吕青海

三一集团对此高度重视,要求所有产业线工人必须学会机器编程,达到高级认证的员工会给加一级工资。关键岗位的员工,无论做财务、行政,还是人力资源,都要学会编程语言。为此三一集团的薪酬体系甚至要额外增加一亿元的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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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三一集团的需求,联想给出了新的数字化解决方案:HPC进行仿真实验,助力创新产品设计、支撑三一集团的”灯塔工厂”建设、 整合数据中台,做大数据的分析枢纽和集散地、研发云前后台。最终,三一集团“灯塔工厂”建设让工厂整体效率提升超30%。项目改造完成后,其产能将提升50%,人力需求减少60%,场地压缩30%。

吕青海在谈及此次数字化转型效果时表示:“有了数字化工具,能够让每个人都成为创新者。让每个人都能够根据自己的工作环境,利用手中的数据和工具,发挥自己的才能。最终通过技术创新,产出颠覆性产品。”

随着中国制造业规模的扩大,国内工厂的数量越来越多,对工人的需求也在增长,但现实却是很少有人愿意去工厂工作。出现这种现象与在当今社会,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对制造业发展的薄弱认识息息相关。让年轻人到制造业一直都是我们一再提及的话题,那么究竟如何才能真正“让年轻人到制造业”呢?吕青海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智能制造不仅让工业更加高效,智能制造还会让工业变得更美。不仅是工作厂房变得更美,让其中工作的人也变得更美,不再像以前汗流浃背地工作,而是从重体力劳动转向智能劳动。”

1989年,三一集团的四位创业者在地下室里开始了创业之路。三十年过去,三一集团已从小城小厂成长为三千亿市值规模的龙头企业。其中的成长奥秘,我们从三一集团对待数字化转型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在制造人的春天里借势飞翔

全球产业分工一直遵循着效率优先的逻辑。在考虑运输、通信等交易成本的前提下,全球价值链已经实现了片段化,每个环节都被配置到拥有最符合其投入要素禀赋的地区,从而实现最终产品交付的成本最小化,全球价值链分工格局也因此而得以形成。全球分布的供应链由于要经过多个国家的许多工厂、诸多运输环节,因此在面对新冠疫情冲击时,由于空间距离长、环节多而造成的脆弱性就暴露出来了。这让联宝科技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

联宝科技是联想全球最大的PC研发和制造基地,自建立之初,就在不断打通产学研和联想的各方资源,积极探索、践行着智能制造之路。目前,全球每售出8台笔记本电脑,就有1台来自联宝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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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的疫情给联宝科技带来了危、机并存的局势。一方面,员工如何返回复工、防疫物资什么时候能到、整个供应链的补给线路是否正常、何时才能顺利复工复产等一系列问题困扰着联宝科技的管理者。另一方面,居家办公、远程学习等因疫情带来的工作、学习方式的改变,让电脑销量激增。为此,联宝科技管理层提出了“危机当中求新机,变局当中求新局”的应对策略。

通过打通产学研各方资源,联宝拥有自主研发并拥有完整知识产权的“哪吒线”和“水星线”智能化产线。其中主板智能化工业互联线“哪吒线”的自动化率达到业界领先的90%以上;“水星线”则是一条柔性生产线,自动化率超过50%,具备高度标准化和模组化设计,可以同时满足ThinkPad五大系列不同产品类型生产切换需求,24小时不间断生产,保证最大柔性。也正是因为智能制造的助力,面对2020突然而至的疫情,联宝科技却实现了逆势增长,通过年底“渡江战役”的突击,全年营收突破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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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宝科技智能制造中心总经理曲松涛

联宝科技智能制造中心总经理曲松涛算了一笔帐:“采用传统用人工去组装的精益生产线,单小时的产能大概在220到250台机器,而使用设备性能非常稳定的精益生产线,不仅产能达到300台左右每小时,而且实现了24×7不间断生产,生产效率提升了30%。”

如果说用设备性能非常稳定的精益生产线是一种应急之举,那么CPU后焊技术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创举了。在2020年之前,没有CPU就开始组装电脑,是一件不可想像的事情。但疫情造成了供应链的不稳定,8寸的晶圆在全球范围内都存在大面积缺货的情况。采用传统工艺,就意味着在CPU缺货的情况之下,产品线只能停工等待。而在进行了大量前瞻性试验之后,在新常态之下CPU后焊技术意味着没有CPU也可以生产,联宝科技应对供应链不确定性又多了一件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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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在制造业浸淫了二十年的曲松涛出生在东北,在他童年的记忆里,工厂就是烟囱里冒着黑烟,充满了噪声的地方。但在联宝科技恒温恒湿的环境里,今天的产业工人却只需要操控一些数控机床,来实现与机器人之间的人机协作。

谈及这其中的变化,曲松涛动情地说:“我做了二十年制造,原来感觉确实是苦哈哈的,没有人知道你。但现在你看,这么多数字化的看板带来了数据的透明。我们产品的创新性能,用户马上就能看到。同时用户的个性化需求,在产品线上马上就能得到满足。用户的笑脸让我们制造人很有成就感。我想说的是,制造人在今天遇到了一个特别好的窗口期,它让我们可以飞。”

【结束语】

从桐昆集团、 高斯(中国)、三一集团、联宝科技这些行业隐形冠军身上,我们可以发现它们的价值正是通过高质量的产品才得以体现。制造业是其他行业的基础,它直接反映了一个国家的生产力水平,也是区分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的重要因素,而产品自信则标志了一个国家制造业的发达程度。从纪实影片#从世界工厂到世界发动机# “新IT”人的讲述中,我们发现产品自信的背后是技术赋能。因此,产品自信的直接来源正是技术自信。

在人们的印象里,联想只是全球PC市场的霸主,但从联想集团2020/2021财年第三财季业绩报告中可以看出,第三财季,联想软件和服务的营业额增长至近92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35.9%,占总营业额的8.1%。联想正在将“新IT”领军企业的定位加持到自己身上。

在“十四五”布局中,已经明确将推动产业数字化转型做为一项重要战略,推动以数字技术为核心的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支持制造业企业的数字化改造。同时,鼓励数字科技企业与制造业企业开展合作。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在这种形势之下,联想与中国“新IT”人们注定将面向中国制造业的一个个难题,发起一轮又一轮新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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